一起下班回家,将车开进小区车库,车稳稳停好,赞多先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再俯过身去把正睡着了的刘宇的安全带解开,结果解开的动静惊醒了浅眠的刘宇,他睁开眼睛迷茫地看他一眼,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了看四周,才反应过来到家楼下了。
刘宇笑着扯住赞多的领带把他拉过来亲了亲,然后转身准备开门下车,结果还没来得及碰到车门拉手,腰就被身后人的大手一把搂了过去,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问:“你干嘛?”
“我才发现你今天竟然穿了纯白色丝袜,你不知道男孩子这么穿出门很不安全吗?”
赞多从背后把他搂在怀里,伸手扯了一下他腿上的白色丝袜。
刘宇被他说得耳根有些发烫,低着头磕磕巴巴地替自己辩解道:“男……男孩子,穿个白色袜子怎么会出门不安全?”
“你不相信?那我只好做个亲身示范让你信了。”赞多一副毫无私心舍己为人的模样,好似他接下来做的事情全然是为了他好一样。
刘宇被他压倒在座椅上,赞多扯下脖子上的领带,将刘宇的双手举过头顶,用领带绑到了一起,一只手摸上了他光滑的大腿,另一只手解着他的衬衫纽扣,解开之后将衬衫拉到两边,露出白嫩的胸脯和胭红的乳粒,赞多用手指捏住了他胸口的乳头,揉捏了几下就被刺激的挺立,突然刘宇听到车窗外传来一声喇叭鸣笛,刘宇朝外面看了一眼,神情慌张地对赞多说道:“我们别在这里做好不好?我怕被人看到。”
赞多一边压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一边安抚他道:“放心,别人看不到我们在车内做什么的,只要你一会好好忍住别叫的太大声就行。”
刘宇动了动双手努力想把绑着的领带松开,结果发现只是徒劳,只能放弃挣扎随它去了,看到赞多从车上找出套子和润滑剂,就知道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而且随着赞多的手从他大腿内侧摸到了他下面那东西,他就很快被欲望征服了,也无暇去管会不会被人看到。
“你穿这么短的裤子,是想让人从下面一伸手,就能摸到你的蛋吗?”说完也不需要刘宇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哼,不守男德!”然后把手伸进了他的内裤,去摸他下面那根东西。
刘宇的阴茎在他的手里硬了起来,顶端颤颤巍巍快要射的时候,赞多突然停止了动作,刘宇红着脸,腰腹有些难耐地往上拱了拱,眼眸含着水似的看着他,好像在求他继续。
“宝贝乖,你求求我,我就让你舒服。”
“求……求你,老公~我难受,你帮帮我。”刘宇扭了扭身体,完全臣服在欲望之下,说着他平日里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话。
赞多听完他说的话,有些憋不住想笑,但是他努力忍住了,只是勾了勾唇,然后帮他射出来。
刘宇高潮之后瘫软在座椅上,但是赞多并不给他时间让他从情欲中脱离出来,挤了润滑剂在手上,扒下他的裤子给他做前戏。
第一根手指捅进来的时候,刘宇闷哼了一声,不管做多少次还是无法适应一开始的这种异物感,但是随着赞多来回抽插的动作,他感觉后面那个隐秘的洞有了渴望,想吃更多的东西,赞多也很快就知道如何满足他,把第二根第三根手指都插了进来,直到把他的后穴插的松松软软,才抽出手来把自己已经硬到不行的性器从裤子里放出来,用前面那个蘑菇头,一下又一下地磨着他的后穴,就是不一捅到底。
刘宇被情欲折磨的完全没了顾忌与矜持,哀求他道:“快进来……”
“什么东西快进来?”
“你的……你的肉棒。”
“怎么进来?”
“插进来,好痒,快呜呜呜……”
赞多没想到刘宇会难受得哭出来,赶紧整根插入,让他吃个痛快,再慢慢拔出,又快速地进入,一下一下重重地顶到他的深处。
刘宇一边皱着脸哭泣,一边又被干地忍不住呻吟,赞多用指腹抹去他的泪水,安慰地亲了亲他泛红的眼角,然后吻住他的唇,将他的呻吟声吞没在口中,唇舌交缠之际,刘宇也就顾不上委屈了,忍住了眼泪回应他的吻。
赞多从他的耳根吻到他的胸口,舔弄他硬到不行的乳头,光舔弄还不算,还用嘴吮吸,只是吸了一下,身下的人就又射了,欣赏着刘宇因为高潮而失神的脸,更加用力地撞击他的屁股,让他回过神来沉溺到新一轮的情欲之中。
“啊……嗯啊……”
赞多抬起他的腿,摸着小腿细腻光滑的肌肤,一点点脱下了他的白色丝袜,将脱下来的丝袜放到鼻尖闻了一下,然后趴到他的耳边对他说:“为什么老婆连丝袜都泛着一股奶香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从你奶头里吸出奶来。”说着还真像要吃奶似的吸着刘宇的乳头。
“左边……左边也要。”刘宇拱了拱胸口,让他不要顾此失彼。
赞多非常听话地把两边的乳头都吸的红红的肿肿的,然后扶着他的腰把他的腿掰开到最大,刘宇绝佳的柔韧性能让腿开到一百八十度,这个角度能顶到他的最深处,刘宇的反应也很大,一直随着撞击尖叫不断。
“啊啊……太深了……啊不要……啊”
经过了一阵快速地抽插,赞多终于在他体内释放了出来,刘宇身体颤抖了两下也跟着他一起高潮了,他把性器一点点从穴里拔出来,带出了不少他射在里面的精液,后穴因为长时间的插入而不能快速闭合,开着口仿佛在邀请他再一次进入,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开口流了出来。
赞多把他抱到怀里,解开了他手上的领带,然后帮他把衬衫纽扣给系上,抽了纸把他下面擦干净,再把他裤子给穿上。
这个过程刘宇闭眼靠着他不发一言,因为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说话了,最后是被赞多抱着回家的,担心被人认出来,他把脸牢牢埋在了赞多的怀里,丢脸就让罪魁祸首一个人去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