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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多(狼)×刘宇
人兽幻想系
圈地自萌,严禁出圈
文 / 第九遍告诉我
——
天空灰蒙蒙下着小雨,刘宇提着采了一半果子的篮子小跑着穿过山林小路。
没想到突然下雨了——他把手遮挡在头顶想着。
轻薄的纱制衣衫被雨滴慢慢浸透,一点一点逐渐贴在身上。
早知道就不走这么远了——刘宇微微喘气,睫毛上沾上的水珠轻轻颤抖着。
前面那个……是什么?
他的步伐慢了下来,前面不远处的树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他慢慢地靠近过去。
一声猛兽的低吼,一只巨大的野狼从树丛中栽倒出来,刘宇惊了一跳。
那只狼的前爪被一只巨大的捕兽夹死死钳住,皮肉翻了出来,猩红的血肉上混合了污浊的泥土,随着野狼的动作血腥味飘了过来。
刘宇恐慌地向后退了几步,但见野狼倒在地上胸膛起伏着却什么要扑过来的动作。
那被兽夹弄伤的地方一定很痛,刘宇忍住了想逃的冲动,仔细望了一眼那条血肉模糊的前爪。
“你……你受伤了。”他小心地发出声音,回应他的是一声重重的鼻息声,他小心翼翼地靠近。
“也许我能……”帮你……
话音未落,野狼猛地抬头冲他龇牙低吼。
刘宇大惊,全身一抖向后猛地退几步,右踩在凸起的石头上,摔在地上,握在手中的篮子掉在身旁,一篮果子滚的到处都是。
那野狼缓缓地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他,野兽的獠牙长的骇人,刘宇全身发抖地瘫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看着这头凶狠的野兽缓慢地靠近他。
刚才为什么不逃跑,这下要死在这里了——他绝望地拖着因恐惧而瘫软身子向后蹭去。
野狼站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然后将那颗巨大的野兽头颅靠近他的脸颊。
兽息扑在刘宇的下巴和脖颈,他僵硬的承受着野狼的审视,全身颤抖。
许久——过于是一个世纪——野狼将头压在了刘宇的肚子上,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刘宇抖着手试探地摸了摸野狼的头颅,皮毛的质感很硬。
“你……你不吃我对吧……”
“那我……我带你回家好吗?”
“你的爪子受伤了,我家里有药,可以帮你治。”
“那……那我先帮你拆掉这个东西,你你你不要咬我啊。”
刘宇声音颤抖地小声地说着,征求野狼的同意。
野狼重重喘出一下,似是默许。
拆掉兽夹,他撕下一片衣物,将野狼前爪粗粗包上。
缓过神来后,他才发觉这野狼好沉,巨大的狼头压的他肚子有些难受。
“那我们回家好不好?”
野狼用嘴轻叼了他手臂一下,似乎示意让他抱它回家。
刘宇眉头苦闷地扭在一起……
——
刘宇靠着门板喘着粗气,费劲千辛万苦终于将那野狼背回了家,这狼身长比他还高,立起来足高他一头,明明能走却非要他来背。
可看着那排獠牙,他也不敢不从。
将狼安置在床边,仔细清理过伤口的污血黑泥,再用白布包扎起来。安顿好后,他的肚子叫了起来,才想起晚饭没有了,那篮果子竟一个都没有带回来。
天色已晚,刘宇只好抱着咕咕叫的肚子倒在床上睡去。
……
半夜,刘宇梦到自己被一条蛇缠上,胸口喘不上气,一片温热粗糙的东西在肌肤上游走。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散发着碧绿幽光的眼睛。
是野狼!
他全身赤裸的被野狼压在身下,粗糙滚烫的舌头来回舔舐着他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一个硬硬的东西在他光裸的两腿间顶弄摩擦。
这,这,这是在做什么?!
刘宇大骇,缩起身子想躲开野狼的舔舐,哪料想野狼一爪按住就令他动弹不得,狼身挤进他的两腿之间,强行分开努力并拢的大腿,那坚硬的物件儿便蹭在了他由于害怕缩成一团的小东西上面。
被触碰到了敏感地带,刘宇的身子一抖,被迫大打开的双腿随着身体颤巍巍的挂在野狼身侧。
“别……别这样……”刘宇语无伦次地求饶,他心中也觉得荒唐至极,自己向一只畜生求饶,对方能听的懂吗?
野狼看他不逃了,俯身舔起了刘宇的下身。
粗糙的舌头让那个脆弱的地界儿无从承受,刘宇吃痛的拧起了眉,身体向后缩去想要将双腿并拢,却不料这一举动似是激怒了野狼,它猛的扑身咬向刘宇的脖颈。
刘宇吓得闭紧眼睛,颈部却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剧痛。野狼用獠牙在他的肩膀咬了一个印子,刚才的那一下,算是一个警告。
刘宇不敢再动,只得闭紧眼睛任由这凶猛的畜生在自己的身上胡来。
湿热粗糙的舌头紧密的划过后穴,刘宇身子敏感的缩了一下,那舌头却不依不饶的探进紧致的幽穴中,异物进入的感觉让刘宇情不自禁地哼出一声绵柔的呻吟。
粗糙柔软的舌头划过穴口探入深处……
好舒服——他被脑中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下身却不受控制的挺立起来。
小穴被舔弄的一塌糊涂,刘宇的双眼逐渐迷离,他感觉后穴的舌头被抽了出来,接着一个坚硬的物件儿顶了上来。
那是什么——他还未反应,野狼粗长的性器便重重压进来。
痛!
刘宇呼吸一滞,双唇张开,凌乱地喘息着适应后穴的侵入,后穴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好陌生又刺激的感觉。
刘宇缺乏安全感地用手臂抱紧了野狼的脖子,脑中一片空白,他被一只巨大的野狼……侵犯了。
野兽的皮毛贴在他身前,随着野狼耸动的后腿,一下下摩擦着他胸前的两点,升起一片异样的快感。
下面被顶弄的一阵滑腻,从屁股湿到大腿,小穴每被插入一次就下意识的缩紧,却更明显的感受到那粗长的东西在身体里的感觉,自己身前挺起的性器磨蹭在野狼的肚皮,他被前后夹击了。
略带委屈与无助的呻吟声深深浅浅地从狼的身下传出,他的身体染上一片粉红,从耳朵到脖子再到胸口,无一幸免。
硬硬的前端戳在后穴深处,顶在敏感点上,他的身体一阵战栗。
受不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野狼察觉到身子人就快承受不住,便故意加大了力度,用那根粗长撞得刘宇身子晃得厉害,敏感点被恶意挤压着,刘宇因无所适从的快感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不要——不行了——再这样就要——
身体传来的感觉太奇怪了,后穴舒爽的令人发指,他双腿夹紧了野狼的身体,白皙的颈部向后扬着,在野狼性器的抽动中,喷了出来——
被——被操射了。
刘宇羞愧的面红耳赤,双手捂住了脸庞,后穴再次传来的肿胀和酥麻感提醒他,这场野兽的游戏还未结束……
——
清晨,刘宇在阳光中醒来。
全身好酸……屁股上传来湿滑的感觉,还有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居然残留着一丝昨晚被不停抽插的触感,小穴似乎也回忆起了昨晚的场面,敏感的收缩了一下。
身体的反应太色情了——刘宇的脸颊绯红一片。
张开腿,昨晚被野狼射了好多次,现在稍微一动做就有乳白的液体从后穴流出来。
刘宇闭了闭眼睛,忍着巨大的羞耻感用衣服擦着双腿间的精液,已经分不出谁是谁的了,人和兽的精液流下来,混在一起。
小屋的门大开着,野狼已经不见了,这让刘宇稍稍松了口气。
此时肚子合时宜咕咕叫了起来——好饿,必须要去找吃的了。
去昨天那个地方看看吧,也许还能有些果子可以吃。
刘宇撑着酸软的身体下了床,刚站定,就觉后穴里一股股的浓稠的狼精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滴在地上,后穴里一阵发痒,让他双膝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小腿磕到石头床沿,痛的他双眼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昨夜承受的屈辱,委屈与无助一瞬间涌上心头,他颤抖着声音抽泣地小声抱怨道:“真过分……”
……
终于收拾好后,刘宇小心地走出了屋门,他不想再碰到那只巨大的野狼,在小心观察过周围后,他来到了昨天丢失果子的地方。
很幸运,果子没有被鸟捡走,吃了几个果子后刘宇提着篮子准备多摘一些的果子带回家。
直到太阳落山,刘宇才往回走去,快要到小屋的时候,他僵在原地,那只徘徊在小屋门前的巨大野狼让他脸蛋苍白。
那只狼为什么又回来了——
他向后退,转身拼命逃离这里。
狼好像察觉到他,野兽的喘息和奔跑的脚步从身后传来,它追上来了!
害怕让刘宇忘记身体的酸痛,拼命的向前跑着。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声音不见了,刘宇大口喘着气,瘫坐在了地上。
天黑了。
夜晚的森林是危险的,野兽们都开始游荡了。
刘宇不敢回到小屋去,他无助地躲在一个石洞里,疲惫的闭上眼睛。想到自己经历的这一切,他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自己丢脸的被一只野兽侵犯了,如今家也没有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怎么了?”一道男声在头顶响起。
刘宇吓了一跳,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刚刚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借着月光,刘宇看清了男人的脸,男人健美英俊的脸上挂着笑,弯下腰来跟他对视。
男人自称是一个猎人,名叫赞多。
“你怎么了?”赞多见刘宇不回答他,蹲下身看着他又问了一遍。
刘宇将野狼的事情告诉了赞多,赞多夸张地张大了嘴表示惊讶的样子,随即拉起刘宇的手臂。
“我带你回家,我可以保护你不被狼骚扰。”
赞多伸出的手臂上缠着绑带,注意到刘宇的目光,赞多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解释:“是和狼搏斗的时候受的伤。”
赞多带着刘宇回到小屋的时候,野狼已经不见了,赞多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碗喝了一口水。
屋里突然安静的诡异,他回头,看见刘宇面色惨白的看着他。
赞多露出好看的笑容:“怎么了?”他慢慢走向刘宇。
随着他的靠近,刘宇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他问:“你为什么会知道回小屋的路?”
赞多的笑容异常刺眼:“当然是你带我来的。”
刘宇望着近在咫尺的赞多,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可我刚才……根本没有指路。”
赞多笑着看着他,两人的脸贴的极近。
“没错——我就是那只狼。”
刘宇惊慌失色的脸颊丧失了全部血色。
——
刘宇被赞多压在身下,衣衫被扯开垂在床边,他推拒的力量对赞多来讲不足一提。赞多埋头咬住了刘宇粉红的乳头,手伸到下面握住了脆弱的地方,刘宇瘫在他的手中大口的喘着气。
“你昨晚的反应很可爱,今天本想给你猎野兔吃,可没想到你跑的这么快。”
赞多咬着他的耳垂说。
“所以我要惩罚你。”赞多将手指插入了刘宇的小穴。
敏感的地方被侵入,刘宇的身子不自觉的弓起,他眼神湿漉漉的望着赞多求饶,只换来赞多俯身咬住他的双唇。
“人的味道确实更好一些。”赞多舌头舔过刘宇的下巴、脖颈直到肩膀。
刘宇的双腿被赞多压到身体两侧,小穴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他慌乱地用手去捂想要遮挡赞多野性的视线,却被他一只手钳住,挣脱不开。
赞多挺起身体,坚硬的肉棒抵在刘宇瑟缩的小穴入口。
“别……不要……求你……唔——”刘宇长长地呻吟出一声,后穴被赞多的肉棒长驱直入,贯穿到最深处。
小穴被那粗长的东西顺势撑开。
好胀——
赞多压着他的腿开始动了起来,腿被压住反而使后穴的抽动更加敏感。
刘宇舒爽得双眼迷茫,赞多在他身上释放着兽性,被紧致的后穴全部承受下来。
交合的部位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赞多抽动着湿滑的肉棒在刘宇的小穴里不停戳弄,硕大的伞状部位在小穴深处戳刺着敏感点。
刘宇求饶的摇头:“不行了……停下……”再这样下去要坏掉了,怎么可以一直不停的顶那里。
赞多压在刘宇身上,加大了力度,刘宇被顶的欲仙欲死,全身绷紧的射了出来,赞多将他翻过身来压在床上,从后面插了进来,刚射过后极其敏感的刘宇被插入时的快感弄得全身痉挛。
赞多压在刘宇身上,激烈地抽插了一阵射入了他的后穴,刘宇瘫倒在床上
赞多笑着亲了一下刘宇的耳垂:“再来。”再次将他拉起来,插入进去……
——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_The End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