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和赞多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很疯狂。
这种疯狂是一种隐忍的却又极端放肆的疯狂,是在平静柔和的外表下涌动着燥热的疯狂。
刘宇是个乖巧的人。
见过他的都被他的纯洁的神态和温柔娴静的表情所蛊惑,赞多也一样。
两人初次亲密接触的时候是在舞台后的更衣室里,那时候他们还不认识。
刘宇和国风队上台表演的时候,赞多坐在观众席的阴影里,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他。耳机里的翻译声吵的他有些烦,他摘掉了耳机,身体更向前倾了倾。
刘宇的身体在半透明的轻纱长裙里若隐若现,赞多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同寻常的燥热。
这个人,非常吸引他。
赞多被评委导师叫下去和刘宇battle的时候,他在内心惊异自己的好运气。正想要和这样的美人亲密接触,机会就来了。
舞台上有三个人,赞多站在中央,跳舞对他来说是不需要用脑子思考的事情,他的注意力全部在刘宇的身上。
刘宇那轻薄的身子就在他的右前方。
第一首音乐走过场的应付过去后,赞多便不再和刘宇保持距离,他故意向前跨出去一步,缠上了刘宇伸出的手臂。
他看到刘宇的神色吃惊了一下,目光撞上了他的目光,又慌慌张张地躲开了。
纯情又羞怯的样子。
赞多心里有些发痒,他的目光没有移开刘宇的眼睛,赞多需要看到刘宇所有的表情,以此来确定他对他的态度。
刘宇一直在想躲开他的贴身舞,但又顾及面子没有直接转身逃走,他小心翼翼将身子向前探去,给赞多留出了后退的空间,指望他自己离开。
可赞多和他想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赞多非常故意地顺着刘宇向前探着的身子,将他压了下去,刘宇的双腿被他大大分开,赞多跨间的鼓包,压在了刘宇被分开的双腿之间。
然而被衣服遮挡,观众和导师都看不到,只被他们如此亲密的贴身舞惊的尖叫连连。
被男人顺势压住的刘宇错愕了,他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他感觉到了,自己下身被赞多在顶着。
他呼吸顿时有些急促,和赞多对视的那一眼,刘宇从他眼里看到了居高临下倾泄在他身上的欲望。
他的心跳好快,腿搭在赞多的身上,只想要逃走。
好在赞多只折磨了他一会,就放开了他。
毕竟这里还是舞台,有那么多的人,和那么多的机器在对着他们俩。
刘宇慌张的逃开,起了身,而赞多却确认了,这个可爱的猎物,很快就能被捕获了。
节目录制的中场休息期间,刘宇跟随队友回到后台更换衣服。
更衣室里有几个隔间,每人一个,隔间上挂着帘子将里面的世界与外面隔开。
“刘宇,去厕所不?”队友们问他。
刘宇摇头没有和他们一起去,很快他将后悔自己这个决定。
更衣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刘宇脱下了轻纱长裙,身上只有一条白色的内裤,他背对着门帘的方向。
正要将衣服换上时,他感觉背后有人进来了,刚想转头嘴被人从身后捂住,身体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抱住了。
“你在等我,对么。”
是赞多,他贴着刘宇的耳边低声顺着。
刘宇光裸的身体,被赞多火热的手掌满处游走,点起一片片火苗。
刘宇抓着赞多捂住他嘴的手挣扎了一下,却被赞多握住了身下的那里,他的身子一下子瘫软了下来,靠在赞多的怀里。
刘宇从未有跟人亲密接触过,拥抱已经是极限,可现在他的隐私部位被身后的男人握在手中,敏感的前端被用指甲轻轻的剐蹭着。
好舒服……
刘宇身子软在赞多怀中,小脸绯红气喘吁吁,“你……别这样。”他声音颤抖的拒绝着赞多,可身体却违背他的言语,私密部位坚硬的挺了起来,讲白色的内裤撑起一片鼓包。
“骗自己做什么?”赞多在他耳边说着。
赞多将手伸进了他的内裤,他钳着刘宇的下巴,将他扭过来与自己接吻。
他含住了缠住刘宇柔软的小舌,底下的手在快速帮他撸动着。刘宇很少自己做这种事,现在被自己以外的人侵犯进私密处,随着赞多的动作刘宇身体敏感的不住颤抖,很快射在了赞多的手里。赞多将刘宇的内裤脱下,手指沾着精液就插了进去,刘宇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之中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赞多的手指侵入了,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赶忙捂住了嘴。
“你的朋友们快要回来了。这么大声,不怕他们听见么?”
赞多将刘宇压在墙上,分开他的双腿,方便自己的手指进出。
刘宇眼睛里泪盈盈的,红润的唇微微张开,被赞多的手指抽插地语不成句地说道:“赞多先生,求您放过我……唔……!”赞多手指在小穴里扩张至两根,刘宇受不了的倒吸了一口气。
“好啊。”赞多压在他身上轻浮地回答,痛快地抽出了手指,还未等刘宇松一口气,便将自己的硕大对准了扩张好的小洞,直插到底。
“唔!”刘宇捂住嘴,仰起了脖子,他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插入了,后穴的异物感刺激得他全身过电一般,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外面传来了说话声,是队友们回来了。
“刘宇,你换好衣服了吗?咦,人呢?”
赞多将刘宇的身体翻过来,面对着门外,贴在刘宇耳边说,“他们在找你呢,要不要我告诉他们你在这里?”
刘宇噙着泪拼命摇头,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他正全裸的被另外一个男人插入着,下体硬挺着前端还挂着半透明的白色粘液,如果被看到就完了。
赞多说,“那你告诉他们,让他们先走。”
刘宇听话的点头。
赞多说罢不管不顾抱着他的身体快速的抽插起来,刘宇捂着自己的嘴,说不出一句正常的话来。
“别……你慢一点……啊哈……”
“刘宇?你没事吧?”队友已经站在的帘子外面,一只手已经将帘子掀开了一条窄缝。
刘宇惊道,“我没事,别进来!啊……”
赞多将他抱了起来,像小孩子把尿一般,将他的双腿张开对准了门外。
刘宇又惊又怕,他好怕队友擅自拉开帘子进来看他是否有事,他绝望地捂住了脸。
对面沉默了一阵,被掀开的缝隙又合拢了。
“那我们先回去了,你快点啊。”
赞多命令道:“回答他好。”
刘宇强忍着溢出嘴边的呻吟声,勉勉强强地说了一句:“好。”接着就被赞多用力的操了进去。
“啊……!”刘宇失声叫了出来。
他被赞多亲吻着进入,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他射在了更衣室的帘子上,赞多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录制厅的广播响起,让学员们返回自己的座位等待录制。赞多从刘宇体内退出。用纸巾帮他擦了擦,在他后穴里放入了一个冰凉的椭圆形的物件。
“这……这是什么?”刘宇有些惊慌。
“流出来的话,不怕被人看到么?”赞多帮他穿好了衣服拍了拍他的屁股说道。
“夹紧了,宝贝。别让你那里面的东西弄湿裤子被摄像机拍到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录制厅,刘宇走在后面姿势有些不自然。
他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体内的东西好像被挤得往深处去了。
刘宇抿住了嘴忍耐着,旁边的队友关切地询问:“没事吧,小宇?”
刘宇低着头忍耐着,轻声说了一句:“我没事。”
队友便不再看他,继续看向舞台中心的表演。
刘宇慢慢适应了体内的东西,正准备偷偷松一口气向后靠在椅背上,突然身体里的那东西动了起来。
“啊……”刘宇差点叫出来,他急忙捂住了嘴巴。
跳蛋在他体内嗡嗡震动了起来,顶在敏感的那一点上,让刘宇忍耐的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太糟糕了,他硬了。
刘宇感受到了自己下体的变化,好在衣服上摆够长,遮住了他羞于启齿的变化。
他悄悄回头望了赞多一眼,他看到那个男人对他微微一笑。手里的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他身体里的那玩意震动的更凶了。
刘宇呼吸被搞得乱极了,好在周围队友沉浸在舞台上的表演,并没有过多的在意他。
刘宇抓着椅子,咬着嘴唇忍耐着,这里有很多机器,如果自己表情太奇怪一定会被注意到的。
他有些绝望地想着,如果被发现自己在录制节目的时候有了这种反应,他的人生就毁了。
可是身体的诚实反应在逐渐击破他的心理防线,那个东西进入的太深了,每一下都撞在他的敏感点上,他快要疯了。
身体酥酥麻麻的电流似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他双腿夹地紧紧的试图减轻这种令人发狂似的快感,然而却并没有什么用。
他身体紧绷着高潮了,射在了内裤里。他抓着椅子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要抽动地幅度太大,他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一片黏腻,射了好多,裤子一定被弄脏了。
太糟糕了,刘宇咬着唇低下了头。
好在赞多没有再折磨他,看到他高潮后就讲那个跳动的小玩意儿关掉了。
是的,如果在他高潮后接着折磨他,刘宇觉得自己真的很可能再也控制不住地直接在录制现场站起身来尖叫着高潮。
刘宇的眼睛有些湿润,他感到很委屈,被赞多这样欺负着。
而那个始作俑者,却好整以暇地平静地观看着舞台上学员们的表演,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真是个恶魔,刘宇在心中默默念道。
终于熬到了录制结束,学员们回到宿舍。
已经是晚上了,刘宇去到卫生间,脱下了湿漉漉黏糊糊的内裤,将那个东西取了出来。
那东西在他体内逗留了太久,被拔出来的时候发出黏腻的空气灌入的声音,让刘宇听的满面通红,他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悖德的快感令他即上瘾又羞耻,真的很舒服……
他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接着用纸巾将自己湿漉漉的双腿之间和后穴擦干净了,在擦的时候还不停有半透明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流在他的手上。
刘宇想到那是被一位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强行压在墙上插进去射入的就一阵心跳加速。
赞多很有魅力,初舞台的时候刘宇就被他舞蹈时的眼神蛊住了,那眼神魅惑而又性感能将人杀死。
刘宇没有想到这么优秀的男人竟然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他虽然很诧异甚至是害怕,但是他并不抵触甚至在心底深处有一些隐隐的期待。
他期待这个男人对他做这种事,毫不留情的压制他,不听他求饶的强行进入他,一点一点地故意弄脏他的身体。
刘宇并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里,是在享受这件事,那怕他恐惧暴露后自己的前途会被毁掉。
刘宇回到宿舍,刚躺下拉上了床帘有一个人从黑暗中挤了进来。
“唔……”他将刘宇压在了床上,捂住了他的嘴。
是赞多,刘宇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是深沉的男士香水的味道,迷人而又勾引。
赞多压着他将窗帘重新拉上,“我的东西还在你这里呢,我来取回它。”
刘宇在黑暗中也感受到了赞多得逞似的笑容,他和赞多两人拥挤在狭窄的空间里,他的双腿被赞多的腿顶开压在胸前,内裤被脱了下来,刘宇有些惊慌地挣扎着。
他疯了吗?这里是宿舍,马上就会有人回来的。
门外传来室友们说话的声音,有人进来开了灯,刘宇的黑色遮光床帘透进了白色的灯光。
“咦,刘宇又跑哪去了。今天怎么神出鬼没的?”他听见有一个室友在念叨着他的名字。
刘宇害怕的闭上了眼睛,祈祷他们不要过来,亦或是掀开他的床帘看看他在不在床上。
赞多的表情在阴暗里,他的嘴唇勾起一个弧度。
他趴到刘宇耳边,轻声问他:“在害怕吗?”
刘宇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祈求。
赞多将他的身体再抬高了些,两腿岔开到将隐私部位全部暴露在他的眼前,赞多用口型对他说。
别害怕。
接着头埋进了刘宇的双腿之间,舌头舔上了他的后穴。
刘宇身体敏感的抽动,赞多舔一下,那小穴就害羞一般地翕动一下,赞多干脆将舌头顶了进去。
柔软的内壁吸住了赞多的舌头,仿佛是想要更多。
赞多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让舌尖在刘宇的后穴中抽插,刺激的刘宇绷直了脚尖,想叫出声,却又不敢。
身体因情欲染上了一层粉红,在昏暗里更显诱人,赞多含住了刘宇的性器,过电般的快感袭上刘宇的脑门。他被赞多猛吸了几下射了出来,射进了赞多的嘴里,在高潮的余韵里他听着室友们就与他隔着一层床帘,谈笑风生着,他甚至能在黑布上看到几个人晃动的影子。
赞多含着口中的东西,俯身压下来与他接吻,微腥的液体流入他的口中,赞多强迫他咽了下去。
刘宇的舌头被赞多轻咬着吸吮,赞多的身体紧贴着他的下体,那个坚硬的地方抵住了他的柔软处,一点一点地压了进去。
床帘之外,室友们在谈天说地,床帘内他被男人进入着身体,这种巨大的刺激令他几乎有些缺氧到头晕。
赞多开始压着他缓慢的抽插,刘宇捂着嘴被男人侵犯着,他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明明是被强行进入了,却仍感觉到这么舒服,这个全身散发荷尔蒙的男人给他下了蛊,让他沉溺在他制造出来的禁忌的性爱天堂之中。
赞多的巨大插入的极深,粗大的前端研磨在那个点上,顶的他全身舒服到发抖。
不可以叫出来,刘宇用仅剩的理智告诫自己,眼泪被憋到涌了出来,赞多伸出舌头舔了他的眼皮。
他握着刘宇的双腿,一下一下深深的刺入他的身体,刘宇被顶弄着在无声中到达了高潮,他射了出来,精液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他的胸前,下巴和嘴上。
刘宇的嘴唇粘上了自己的乳白色精液,他被赞多干的舌头忍不住吐了出来,他去舔落在唇边的精液。
后穴敏感的缩紧着,赞多抱着他的腰,压着身子用力顶了几下,狠狠射在了他的身体里。赞多抱着他躺了下来,就着插入的姿势,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躺在狭窄的床上。
刘宇的小穴被撑的又酸又涨,赞多却还是不肯拔出来,他的手压在刘宇的小腹,向下按压,自己的硬挺还在里面被刘宇完全地感受着。
刘宇咬着嘴唇,忍耐着小腹被赞多的大手按压。
终于,宿舍关灯了。
室友们没有再管他去了哪里,各自回了自己的床上,睡去了。
刘宇感觉自己的身体,上瘾了。
他被赞多强行开了苞,又强行无声地调教着,刘宇不敢承认自己内心深处喜欢被赞多抱在怀里的感觉。
他从小就过于懂事,自己独立地做所有事,很少有人会这样将他抱在怀里,那怕是在对他做很坏的事情。
他喜欢赞多的拥抱,他喜欢赞多对他过分亲密的举止,他喜欢赞多看别人时冷淡的眼神到他这里却充满了情欲的疯狂。
刘宇的胸口有些发闷,他感觉到赞多在亲吻他的后颈。
刘宇不再去想了,他紧紧靠在赞多的怀中,睡着了。